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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札

日本威士忌-Part4

日本史上第一間大型商業威士忌蒸餾廠終於在1924 年於山崎開幕並開始蒸餾原酒。它的建立使得日本威士忌兩大巨人-鳥井信治郎及竹鶴政孝之夢進一步得以實踐。山崎是明智光秀與羽柴秀吉的決戰之地,雖然它一直都不是首選的設廠地,但它不僅是著名茶道家趨之若鶩的名水地, 而且它擁有優越的地理位置(就在京都與大阪中間) ,使得交通運輸不成問題。

山崎合戰之地

吃大麥的怪獸

由於威士忌需要在木桶中陳釀後才可以出售,  當時山崎周圍的人們只看到有成捆的大麥和空的木桶被搬進工廠,卻不見有任何的東西出產,於是紛紛傳言說:那裡住著一個叫做威士忌的怪物,每天都在吃大麥。1929年,那隻吃大麥的終於消化完畢,日本第一代國產威士忌終於上市,因為是用了白色商標,所以這支威士忌被稱作白札。身為這支威士忌的其中一個父親,一向大膽創新的宣傳高手鳥井信治郎創作了氣勢磅礡的廣告語去宣告他的兒子的誕生:睜開你的眼睛!盲目崇拜進口洋貨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寫得多有男子漢氣概。

當年白札威士忌的宣傳海報

 

原版白札威士忌, 現在這支威士忌應該所價不菲

白扎威士忌

日本第一支國產威士忌白札終於誕生。這支威士忌完全承襲蘇格蘭威士忌的傳統,煙燻味較重,而且帶有明顯的泥煤味道,不被當時日本民眾所接受。結果這支氣勢磅礡的白扎以失敗告終,不但不為市場接受,而且也使得壽屋的資金燒得一乾二淨。不過有趣的是,與同期世界上其他威士忌不同,白扎並沒有因為美國的禁酒令而使得其銷量大升,可能當時的日本離美國本土太遠吧。

白扎的失敗,鳥井信治郎總結出幾個主因:一,價錢問題、二,市場還未能接受、三,也是最重要的,它不能成為餐桌上的一份子,換句話說,即是不能配合日本人的口味及菜餚,以致不為市場所接納。雖然日本自明治維新以來極力西化,但日本人(東方人)  與蘇格蘭人(西方人) 的口感喜好不同,而在餐桌上已經略見一二:日本人比較喜歡清淡的菜餚,主餐以米飯、魚生、白肉為主,與煙燻味強烈,個性獨特的傳統蘇格蘭威士忌難以合襯,所以對於喜歡配餐飲酒的日本人來說產生不了購買慾;而蘇格蘭的菜餚主要以紅肉為主,通常都會配以濃濃的肉汁,整體味道濃烈,與同樣是味濃獨特的傳統蘇格蘭威士忌是十分合拍。筆者在這要強調是傳統的蘇格蘭威士忌是因為現在的蘇格蘭威士忌與傳統的味道已經大為不同,只有數間蒸餾廠還維持著最傳統的味道及釀造法。至於蘇格蘭菜,筆者只是寫出了一個概括的方向,而筆者倒是吃過一次,還幸沒有第二次的機會。總括而言,蘇格蘭菜的確能反映出蘇格蘭的強悍民風。

 

蘇格蘭名菜:Haggis

檢討過失敗的因由後,鳥井信治郎便開始對自家的白扎進行改革,他認為白扎應該改良成適合日本人口味的威士忌,使得它可以成為餐桌上的一份子。為了調整方針,鳥井信治郎將只陳釀了一年的威士忌出廠,再兌制成調和威士忌裝樽出售,以避開當時的税項籍此減低成本。不過另一巨頭-日本威士忌之父竹鶴政孝卻堅持要釀造蘇格蘭傳統風味的威士忌。兩人的發展方向因白札的失敗開始變得南轅北轍,結果到最後開展了日本威士忌的另一頁。

白扎的失敗並沒有打擊到鳥井信治郎及竹鶴政孝對日本威士忌的追求,但是次失敗使得壽屋的資金短缺,鳥井信治郎不得不考慮以其他方法籌備資金,而且是持續的資金來源。為了維持足夠的現金流,鳥井信治郎決定進軍啤酒業。但為何是啤酒業?鳥井信治郎十分聰明,大致上來說,啤酒跟威士忌的釀造方法其實只是差了蒸餾這一步驟,而且原料也是一樣的,只是差了啤酒花,所以鳥井信治郎並不需要再進行大量投資,只需要買入啤酒花便可以直接利用山崎蒸餾廠的設施去釀造啤酒。結果壽屋一面釀造啤酒,一面蒸餾威士忌,期望改變了風味的威士忌能夠被市場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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